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色x小说@多男操一女 第一次体验到G点的高潮

    十二年前,蛇年。我无端生了一场大病。我这一年发了高烧,怎么也没好。就在年末的深夜,我呆呆地看着大白蛇钻进我的被窝里。我很害怕,但又不想呐喊,一整夜,我是那个大(我的被子里不断搏动,到第二天奶奶抱着被子打开我起床,打开被子,尿液的气味在鼻子上冲,那蛇是没有的。老大娘摸着我的屁股一巴掌,问我怎么跟我尿床了。昨天晚上,她跟奶奶说蛇钻进了我的床。老奶奶不相信,她在找什么?他既不是住在屯子里,也不是来自哪里的蛇。但是在她把我的裤子换了一条的时候,看见有一点血,马上就痴呆了。但是他什么都没听我说。不知道为什么没办法嫁出去,因为见了外婆之后说的话很重,所以没跟任何人说。奇怪的是,那天晚上以来,我的病天天都在为我治疗,以后的日子里,除了电视上的白素贞以外,我就再也没有见过那只白色的蛇了。一转眼12年过去了,我也上大学了。我以为以前的事是偶然的臆测,最近梦见了那白蛇。与小时候不同,这条蛇长着一个男人的头,变得相当粗壮,在梦里一直缠着我。所以我很害羞,但这事很近,我的身体不好,每天都要作呕,天天都不作呕,最重要的是我已经3个月没有来过阿姨了。女孩没有几个月来的经期,这是正常,于是去了医院,这很好,我也查查b超检查的时候,我的那个老医生的脸都僵了,盯着显示器,看着眼睛的大哥,仿佛看到了鬼,怀孕了!我没有男朋友,为什么可以怀孕呢?!而且,如果怀孕了,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吧。和我沿着医生的眼睛看,b超显示器在我的子宫里卷山岭满了黑暗的东西,一窝,就像腹蛇的怀里。突然就来了!看到这些怪异的东西,我不禁想起了以前的那个怪梦。我认为蛇有与这个梦亲密的接触,这样不是怀孕了吗?!之前在报纸上看到十三岁的少女怀上蛇的孩子,果然是假的。没想到在我身上发生了这样的事。我想哭也哭不出来。吓得眼睛都满了,我拿出手机打电话,祖母说了这件事。然后,我问了祖母现在该怎么办。奶奶怀里了腹蛇和听,也吓了一跳,但马上冷静,联想到,在我小时候的事情与我的可能性是十二年前的那个蛇被卷了,这样的事,在医院可以解决了的话,我先回家,那时候她陪我一起看出马仙。参选仙,是我们东北一带的参选思科修道的仙家,原身头山修炼的动物,修炼时间长了,有灵性,成为寻找缘分的俗人チープサイド参选的弟子,他们的相互合作能给人看到脏,癔症外的属于神的棒。迷信已经不是21世纪了,之所以发生这样的事情,是因为我选择听祖母的话,但是没说怨言就回家了。到家后,其他的人的介绍,奶奶在市外的联系1名的马的弟子,过了五十岁的妇女,英姑听和说,结果很了不起的事情。奶奶陪我一起英姑家,我一个人,坐在家里看弟子,隐含着一个传说的参选的大红大绿色棉布的神,一头卷发的面头,小小的眼睛,普通的阿姨也不改变,不认为,英国婆婆还坐着吧,也帮我的脸看了看我身后的天空里奇怪的椅子上,看了多少兴趣我的提问是怀的蛇的孩子?问了这么直白,我暂时不知道怎么回答,尴尬,说应该。是的。这是自作自受英姑走向我,报复和纠纷的原因是它家的东西,他是,你是,你和我,你的父母离婚了吗?——那个有危害。难道,我的父母在我小的时候离婚,感情不符合,蛇害的,那么太完整了。我做出令人难以置信的回答。英姑,我不相信鼻子哼了一声,几根黄香,取出案的桌子,一边供仙牌,并一边和我,他们的手臂大啊,那些被它们的危害危害少的呢?你现在刚怀孕的时候怀孕结束为止,你肚子的蛇,内脏的光,咬你的肚子里钻出来。把英婆婆的话,在我的身体里也能听见,着急地救她吗?延婆婆没有看我,而是望着我身后。你不能。要问谁?我犹豫了,后面看后面什么也没有,什么也没有。你还没看见的他,刚才你进来的是你的上半身,我现在请他上半身,暂时自己和他说话,你一定要好好说出什么仇,什么怨恨。英姑说着草的棉被,弯下腰,口腔中开始了她。英姑也不知道读什么,过了一段时间,整个人突然一挺,猛的眼睛,眼睛头前停下来,精神变了,整个身体就像蛇一样的手脚,地上爬的方向来的,我在我的前停了下来,嘴里出来的样子的男人的声音传来。白静,你知道吗,二十年前你母亲怀的快流,抓到我妈煮的汤胎,我的爱人死了,活着的你,这个帐我们怎么样?张英婆婆的脸就在我面前,但她的眼睛却很细长,两条路都是细长的眼睛,真是毒、凶,还有那条蛇就是英婆婆了!我第一次见到了这个人是被附身的场面,但还是蛇,不由大人的地面一到膝盖,一边哭一边流泪,当年大仙,对不起,是我们的错,现在你是家庭崩溃,其中的危害被逼的一马也请放入大仙。与妻子离开什么?还更毒的,来保住我的生命,我要你活。男人说话的时候,语气又有几分皱纹加重了,警官,我头大的药费,全体都快皮贴着我,我的感受是抬眼看看他躲在一边哭了8:那是什么大仙你的要求,我,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切,我很满意。也满足了我什么?抱着男人的盯着我的脸看了日的眼珠子,按照饮食,身体在今后一个和平的语气也说:我想,你也没有放过这么难,你有两条路的补缺选举,首先,你连我的徒弟,我是同行多行善事助我修行;这个为了参加我的配偶,你才能命悬一线,就连死的生命,你是我的妻子,我的育儿,代替。第二章:出马弟子

    这人哪有给动物当老婆的?就算是傻子也知道怎么选啊!而且这外面帅哥鲜肉这么多,我怎么可能会选择嫁给一条蛇?

    我立马选了第一条,对被蛇附身的英姑说:那我选做你的出马弟子,帮助你修行,只要你不再害我家就成。

    就像是知道我心里想啥似得,英姑眼一眯,哼了声:你还别嫌弃我,嫁给我以后有你享福的日子过,不过既然你选择了做出马弟子,那可不要后悔。

    不后悔,不后悔!我赶紧的给英姑磕头谢恩,但是英姑却没再回我的话,整个人往地上一倒,翻着白眼,鲤鱼打挺似得挺了两下,才慢慢恢复了过来。

    我把英姑从地上扶起来,英姑揉着她的腰,还是刚才那不冷不热的语气,跟我说:做什么不好,偏要做什么出马弟子。

    为什么不能做啊,总比嫁给一条蛇好。

    为什么?因为我男人就是被我克死了,加上刚才那东西也不是什么好玩意,以后有你苦头吃。

    本来我还觉的我还很机智,选了做那蛇的出马弟子,但是英姑这么一说,又让我有点慌:那我该怎么选啊,我还能反悔吗?

    当然不能反悔,这种东西死性子,答应了就要兑现。算了,以后看你自己的造化吧。英姑说着,从隔壁的屋里拿出了红纸笔墨,毛笔蘸了墨汁后,在红纸上写了几个大字:柳仙太爷。

    然后将这张墨迹未干的纸递到我手上,对我说:他的真名叫柳龙庭,以前是在长白山下修炼的,家里有五个兄弟姐妹,他排行老三。你回去把这个贴在你家,上了香火后,他就是出马仙了,你就是他的弟子,今后你们都要光明正道,一心向善,别被邪贪迷惑,不然你们谁都没有善终。

    只要那条蛇肯放过我,我干什么都愿意,我赶紧答应英姑,我们以后一定好好做人,不求回报。

    和奶奶回到家里,都已经晚上了,我腾出家里唯一的一间客房,按照英姑的说法,我把她给我写的那张柳仙太爷贴在了墙上,然后摆上了贡品,讲真,我心里还挺紧张的,毕竟一想到以后每天要和一条蛇打交道,心里就瘆得慌。

    当我把冒着腾腾烟气的香插在香炉里叩拜了三下后,房间里忽然起了层稀雾,我隐隐约约的看见一条比我大腿还粗的大白蟒,从供桌底下蜿蜒的爬了出来,趴在地板上,蛇头开始扭曲脱皮,变成一个男人的头,然后慢慢的是身体,再是尾巴,大概过了有五六分钟,一个穿着白衣服的男人趴在地上,年纪不到三十,身形修长,五官长得还挺俊俏。

    见他长得还好看,我被蛇侮辱的恶心感也少了很多,于是就问他:你是柳龙庭吗?

    柳龙庭侧头扫了我一眼,懒得回答,而是直接跟我说:从今天开始,我们的关系已经确定,只要我修成正果,那我们的恩怨就一笔勾销。

    趁着这个机会,我赶紧讨好柳龙庭说:那是绝对的,以后大仙一定会叱咤风云,万人之上。不过我肚子里的胎儿呢,大仙啥时候有空帮我取出来?

    蓝小棠从别墅区出来,因为走得有些急,她的脚还被崴了一下,凉鞋鞋带磨破了皮肤,带来阵阵刺痛。

    头顶的烈日根本不顾忌她此刻的狼狈,将整个空气晒得滚烫。

    蓝小棠就那么盲目地往前走着,不知走了多久,直到太阳都已经斜得厉害了,她四处一望,发现周围的环境完全陌生,似乎是一个新盖的高档小区。

    一下午没有吃饭,再加上被太阳暴晒了许久,蓝小棠只觉得一阵眩晕,胃里翻滚,不由扶着一旁的树干呕了起来。

    这时,她的眼角余光看到了一张递来的白色手帕,低沉磁性的男声在身旁响起:怀孕了?

    蓝小棠转过脸,便看到男人逆光站着,因为身材高大,暗影落在她的身上,给她挡住了刺目的阳光。

    小叔?蓝小棠看向时慕琛平静的眉眼,摇了摇头:没有怀孕。

    如果那个陈芷柔怀孕了,你是不是该让位了?时慕琛语气很淡,仿佛说着一件无关痛痒的事。

    蓝小棠浑身一震,抬眼看向时慕琛:你说什么?!

    今天从家里失魂落魄出来,不就是因为那个女人?时慕琛的话一针见血。

    蓝小棠脸色一白,她抬眼看向时慕琛:你们时家

    时慕琛打断她的话:不要把我和他扯上关系。说着,他转过身:跟我走。

    跟你?蓝小棠戒备地看了他一眼:你想做什么?

    时慕琛转过头,目光落在蓝小棠的身上,毫不留情:就凭你现在这个样子,你觉得我会对你做什么?

    今天遭遇的一切,仿佛噩梦一般,面前的男人还不忘落井下石,蓝小棠气得身子有些发抖:你们就是这么羞辱人的吗?!

    羞辱?时慕琛撇了撇嘴:现在的你,不够资格。

    你——蓝小棠的话还没说完,手里握着的唯一财产——手机,就被时慕琛夺了过去,她连忙追了上去:你拿我手机做什么?

    时慕琛停下脚步,语气随意:我知道我伸出手,你肯定不会跟我走,所以我拿了你的手机,你果然马上追着我跑。

    在蓝小棠不明所以间,他睨着她:有句话怎么说?自古深情无人懂,唯有套路得人心。

    见她发呆,时慕琛大步往前:跟我走,不会吃亏的。

    手机被抢,蓝小棠不得不跟着时慕琛去了他所住的小区。

    嫁给时佩林之前,蓝小棠就见过几次时慕琛。他给她的印象,从来都是捉摸不透。

    此刻,也是一样。

    时慕琛打开房门,蓝小棠随他走了进去。

    客厅很大,整个格调几乎都是蓝灰色,简约大气。

    时慕琛从鞋架上取出一双男士拖鞋,递给蓝小棠:没有女式的,将就下。

    见蓝小棠换了拖鞋后,还杵在原地,他指了指沙发:随便坐。

    小叔——此刻,蓝小棠已经平静了些许情绪:你找我来,是有什么事吗?

    会做饭吧?时慕琛根本没有回答蓝小棠的话,反而丢下一句:厨房里有食材,去吧。

    你让我当厨娘?蓝小棠仿佛没有听懂时慕琛的话。

    如果我没猜错,你现在身上的钱不够住酒店,就算你用微信支付,你也没有带任何身份证件。时慕琛坐在沙发上,抬眼看着她:难道说,你今晚还要回到佩林那里?

    蓝小棠一怔,一时间,血淋淋真相被这么被他轻描淡写地剖了出来,让她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。

    时慕琛慢悠悠地站起来,踱步走到蓝小棠的面前,倾低身子,让视线和她的平齐:给我做顿饭,晚上让你免费睡一晚,怎么样小棠?

    后面两个字,他说得很缓慢,尾音上挑,配合着本就低沉磁性的嗓音,竟然有种暧.昧的味道。

    蓝小棠后退两步,戒备地看着时慕琛: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

    时慕琛说着,走到冰箱,取了一杯果汁,递给蓝小棠:你很快会知道。

    蓝小棠看不透他,也根本没有心思去猜。就算是时佩林,她自以为很懂他,到头来,却根本只是一场笑话。

    此刻,她哪里还有心思去想别的?

    她喝了果汁,感觉冒烟的喉咙好了很多,于是,走向时慕琛的厨房。

    厨房很干净,冰箱里放了新鲜时蔬和肉,蓝小棠不知道时慕琛的喜好,于是走到客厅门口问道:小叔,你有什么忌口或者喜好?

    没有忌口。时慕琛抬眼看向她,深邃的眸底有意味不明的光:至于喜好,你今后慢慢观察。今后?

    蓝小棠不懂时慕琛话里有话的意思,她深吸一口气,开始做饭。

    至于做饭,照顾时佩林两年下来,真的是她的拿手。不过一会儿工夫,食材就已经全部洗干净切好,等着下锅了。

    而就在这时,蓝小棠听到熟悉的铃声响起,是她的手机。

    她关了火,快步走向客厅,时慕琛已经拿了她的手机过来了:佩林打过来的,如果我是你,我会接。知道他的要求,冷静找方法应对。

    蓝小棠接过手机,看向熟悉的名字,只觉得已经流干眼泪的眼底,又有些刺痛,她恍惚了半秒,没有听时慕琛的建议,挂掉了电话。

    她知道,时佩林打过来肯定是提离婚的事,可是,她什么甘心,她付出了那么多,凭什么让那个女人得到一切?!

    即使明知道时佩林的心没有在她的身上,可是,她始终还是做不到放手!

    她陷入了一个怪圈,她恨他们,不愿意成全他们,明知道不放手对自己也是一种折磨,可是,她做不到!

    时佩林连续打了几个电话,都被蓝小棠挂断,过了两分钟,他便发了一条短信过来。

    当蓝小棠看到内容的时候,手机差点从掌心滑落。

    只见上面写着:柔柔坏了我的孩子,如果你还有半点儿自知之明的话,明天上午,过来和我谈离婚的事。

    面前,时慕琛靠在厨房门框上,眸底一片宁静,似乎对短信的事,十分了然。

    蓝小棠的情绪再度被点燃,她捏着手机,快速地给时佩林回拨了过去,当电话通了的那一刻,她冲着话筒里大喊:时佩林,你死了这条心!我要让你们办不了准生证!你们的孩子一出生就是私生子!一辈子都见不得光!

    吼完之后,蓝小棠一把按断电话,将手机拍在灶台上,然后,快速地打开天然气,开始做饭。

    她的动作很快,煎炒烹炸一气呵成,当她弯身去柜子里拿盘子的时候,下巴上有什么落下,她伸手一摸,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,竟然满脸都是泪水。

    她木然地擦掉眼泪,继续做菜。直到四菜一汤做好,她转过身,发现时慕琛不知道什么时候,已经换上了一身居家服。

    米色的短袖短裤,穿在他高大挺拔的身上,多了几分居家男人的柔和。

    他斜睨了一眼桌上的饭菜,淡淡道:娶了你倒是挺划算的,老婆加厨娘,买一赠一。

    呵呵,划算?是啊,就是因为她的廉价,才会付出了那么多,却被那个男人弃如敝屣!

    吃吧,吃完了才有精力战斗。时慕琛帮蓝小棠拉开椅子:虽然你那些战斗,毫无意义。

    她知道他故意呛她,但是,他说得也很对。她做的这些,毫无意义。

    她曾深爱的男人背叛了她,木已成舟,她现在做的一切,落在别人眼里,不过只是跳梁小丑的玩闹,毫无营养,反而掉了身价。

    明明走了一下午,胃里还空空的,可是,蓝小棠却一点胃口都没有。

    下一秒,她的碗里已经多了一块牛腩,时慕琛看着她,挑眉:你不吃,难道是要我喂你?

    蓝小棠愣了一下,筷子无精打采地戳了一下碗里的饭,没有动那块牛腩。

    时慕琛却夹起了它,还真的将它喂到了她的唇边!

    小叔,你——蓝小棠一惊,她张口的一瞬间,牛腩便被塞了进去。

    这就对了,我不喜欢女人要死要活的。时慕琛说着,优雅地开始吃他自己那份起来,眉目舒展:味道不错。

    不知道为什么,蓝小棠吃了牛腩之后,觉得胃口好了些许,一顿饭下来,倒也吃了和平时差不多的饭量。

    她收拾好了东西,走到客厅,看到时慕琛正抱着电脑,似乎在处理邮件。

    察觉她进来,他的视线抬都没抬:自己去浴室洗澡,浴室旁边的那个客房里有浴袍,床单是新换的。

    蓝小棠有些不太习惯,可是,见时慕琛还真的在忙,也就只好听了他的话,去客房拿了浴袍,走进了洗手间。

    刚刚进去,她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,原本,蓝小棠不想理会的。可是,似乎有一个声音驱使着她去看上面的内容,她只好滑开了锁。

    时佩林发来的,只是一张照片。

    蓝小棠看完照片后,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
    她不知道她是因为生气、失望,还是伤心,只觉得在这一刻,心似乎真的彻底死了。画面里,是蓝家的标书。

    蓝小棠虽然并不常回娘家,但也知道,蓝家现在一年不如一年,而个投标项目,是她养父养母志在必得的背水一战。

    如果这次投标失败,蓝家将会彻底没了希望,还有可能债台高筑。

    而她从小被蓝家收养,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蓝家灭亡!

    所有的,就在她的一念之间。

    时佩林就是拿捏住了她的软肋,逼她离婚。

    他就是那么厌恶她?厌恶到为了将她从他的生命里赶走,当着她的面和小三做那种事!

    厌恶到蓝家明明和时家还算是交情不错,他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蓝家没落,还不忘落井下石!

    这时,手机再度响起,蓝小棠滑了接听。

    电话那头,是时佩林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:彩信看到了吧?

    她没有说话。

    我知道你已经看到了。时佩林道:后天早上就是投标时间,如果你不想时代集团参与竞争这个小项目的话,你明白应该怎么做。

    蓝小棠捏着手机,她的后背贴在浴室马赛克墙面上,只觉得上面不规则的凸起和纹路将她硌得生疼,可是,她竟然爱上了这样的疼。

    她对着电话那头的时佩林道:我想问你一个问题。

    时佩林淡淡道:你说。

    她屏住呼吸,一字一句:你和我结婚两年,我只想知道,你可曾有过一刻,爱过我?

    电话那头,时佩林的心底又涌起了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。她总是这样,似乎时时刻刻都要提醒他,她有恩于他。

    这样的认知,就好像一道枷锁,让他反而越发厌烦,恨不得永远甩掉!

    他的眉头狠狠拧起,语气里带着漠然和不耐烦:从来没有。

    好,明天上午,我去和你谈离婚。蓝小棠说完,手机从掌心滑落,她没有去捡,而是转身快步冲到了花洒下面。

    泪水滂沱。

    淋浴的水当头浇下,她满脸都是水,分不清是不是泪水,只觉得,自己的人生在这一刻,真是彻头彻尾的笑话!

    她为了那个人,放弃曾经优秀的学业,放弃了前途似锦的工作,两年七百个日日夜夜,就那么守着一个卧床不起的他。

    到头来,抓贼见赃、羞辱在后,换来一句,他从未爱过。

    蓝小棠蹲在地面,任凭冰凉的水冲过她每一寸肌肤。

    不知过了多久,浴室的门被一道大力打开,蓝小棠抬起有些模糊的视线,看向进来的时慕琛,声音因为哭过,格外沙哑:小叔你怎么进来了?!

    我怕你在我浴室里自杀,害我惹上官司。时慕琛旋转了一下水龙头,顿时,花洒里的水由冷变热。

    他低垂着目光看着地上蹲着的她:给你十分钟时间,马上洗了穿好出来。

    他转身走到门口的时候,见蓝小棠不动,他顿住脚步,留下一句话:超过十分钟,我不介意帮你洗。另外,我现在单身,禁欲太久的男人,在这样的情况下,也会饥不择食的。

    蓝小棠猛地抬眼,还想说什么,可是,时慕琛已经离开了。

    她想到他的话,只好站起来,将身上用热水冲了一遍,又打了洗发露和沐浴露,然后,快速冲干净,穿好浴袍走了出去。

    客厅里,时慕琛放下腕表,淡淡地道:九分半。

    他走到她的面前,手指抬起她的下巴,视线落在她红肿的眼睛上,淡淡道:告诉我,你现在是什么感觉?

    蓝小棠看着时慕琛深刻的眉眼,里面藏着的都是令她琢磨不透的东西。她转开眼睛,不回答他的问题。

    伤心?仅仅是伤心?时慕琛的眸底带着探究:难道不恨、不想把他们踩在脚下?

    蓝小棠听了他的话,猛地转眼。

    他看向她的表情,突然低低的笑了。

    手指穿过蓝小棠带着水珠的头发,时慕琛低低的嗓音落在她的耳畔:你除了两年的青春,别的也没什么损失。相信我,这两年,是你人生里最有用的一课。将来,等你回过头去看这段过往,反而会心存感激。

    蓝小棠的瞳孔猛地放大,唇瓣动了动,想说什么,可是脑袋突然又一片空白。

    这个样子,好像在邀请我吻你?时慕琛似笑非笑道。

    他凑近了她几分,呼吸扫在她的脸颊上,他的唇瓣擦过她的脸颊,落在她的耳畔:小棠,晚安,明天上午,还有一场硬仗。有些时候,别人都帮不了你,免不得你得一个人去战斗。这个时候,就要想清楚,你最想要的是什么,不要让情绪燃烧了理智。

    蓝小棠被时慕琛一系列的话弄得整个人都呆立当场,而下一秒,他已经将她推到了客房,手里,还多了一个手机和充电器:早点休息,记得定闹钟。

    第十章 情感泥沼08斗嘴的情侣晓风拧了眉头甩开他的手,「这些是你在办公室里放过的东西,我想你要住上两三天,还是用自己习惯的东西比较自在。」她没说出口的,是她知道万祎这人有多麻烦──他用不惯的东西就宁愿不用,这样一来,他出院的那天应该会变成不修边幅的鬍渣大叔吧。

    万祎瞇起闇黑的眸子,「我问的是,妳何必为我做这么多?」他高大伟岸的身材挡住了外头进来的光线,儘管他在气势上减弱许多,晓风还是感到一丝压迫感。

    晓风愣了一下,随即恢复手边的动作,「我想还小叔人情。」

    不是个讨喜的答案,万祎心裏掠过一丝不快。「还什么?不需要。」他霸道地拉起晓风的手,不让她整理下去。

    「那小叔可以告诉我,那天刘嬛打了我,你为什么来救我?又为什么,抽掉对刘嬛的赞助?还有……你口口声声说要拆我的祖厝,实际上却是力排众议地压下这个案子,万祎先生,我是不会为你所用去害任何人的!你知道了之后,还会为了我做这么多事吗?」她用咄咄逼人的态度一字一句地问着万祎,两人之间对峙的火花迸裂,谁也不想退让。

    万祎看着她眼中的倔强,忍俊不住地笑了,「既然要还,就选最能取悦我的那种──」他大手一环将晓风揽住,整个人压在墙上,一手从她的腰间的衣服内里探上,抚摸着那布料底下的白嫩肌肤。

    晓风倒抽了一口气,随即轻捶了一下万祎的腹部。

    「啊嘶──」万祎下意识地鬆开了双手,弯着腰摀着接着引流管处的伤口,恶狠狠地瞪着晓风。

    「小叔请自重。」她绕过因为疼痛而无法动弹的万祎,把那些生活用品摆进了浴室。

    万祎对于这样的状况束手无策,既使他想使力,来自腹部的酸软疼痛只让他有苦说不出。他忿忿不平地回到病床上,双手垫在后脑勺,无奈地看着天花板。他思索着晓风为什么一夕之间有这么大的转变,想着想着,晓风一边忙进忙出。

    她拿了一条沾湿了的热毛巾,坐在万祎身边,一手拨开了他的浏海,擦拭着他俊美如雕塑品的脸庞。

    万祎斜眼盯着心不在焉的晓风看,忍不住将内心的猜测说出口:「妳问哥了?黄佑琛的事。」

    晓风僵在空中的手证实了他的猜想,但她没有回应,继续默默地擦着万祎的脸、脖子。晓风看着万祎的喉结滑动、听见他用冷峻的声音说:「就算他没据实以告,妳大概也得到答案了吧。」

    晓风的余光瞥见自己左手无名指上那只闪着玫瑰金色的戒指,「谢谢小叔的关心。」

    万祎没有制止晓风擦拭自己的动作,接着说:「我请人打探了消息,黄佑琛跟刘嬛已经离开台湾、回到美国重新开始。不管哥对他做了什么,都不关妳的事。」他这番话像是要晓风不要自责,她明白,听完后却有一股火气在心头窜,「不要再说了,黄佑琛有什么下场我都无所谓!小叔请不要自以为是地关心我!」

    看着她激动地连手都不住颤抖,万祎有些疑惑,为什么万嘉翔和她谈过之后她就变得这么敏感多刺?

    万祎那略为粗糙的手抚上了她的左脸,她抬起头,氤了一层水雾的瞳仁对着万祎目光放柔的双眸,只见万祎无比认真地说:「我对妳做的事、说的话,会扰乱妳的心吗?」

    她粉色的嘴唇动了动,呼吸变得急促,原本想用一贯无礼的态度回应万祎,此刻却因为他温柔的语气、困惑的双眼而迟疑了。

    她知道自己无法再对万祎做出任何害他的事情──在她知道万祎并没有对不起她之后。但晓风也无法不去想万嘉翔对她的提醒,猜测万祎对她好的意图为何。她矛盾地不知道该如何看待她与万祎之间那微妙的关係,还有他手心传来的灼热温度。

    两人之间安静地可以,似乎掉一根针都听的见。

    「祎哥!我来了,你都不知道我今天──」奇孟高昂而爽朗的叫声伴随着推门而入的声音一起传进房内,两人尴尬地分开,晓风拿了已经微凉的毛巾匆忙起身,经过奇孟的时后与他点了点头。

    「呃……真不好意思,我不知道你们正在……」奇孟一手拎着香喷喷的鹹酥鸡和一手啤酒,表情看似抱歉时实则写满八卦。

    「臭小子,你知道我不能吃东西带那些进来干嘛?」万祎清了清喉咙,冷冷地瞪着奇孟。

    「哥,我好久没跟你见面了,没有一手啤酒怎么够?然后,配啤酒一定要有鹹酥鸡啊!尤其是要有芋头籤──」

    「够了够了。」万祎摇摇手,叹了口气。

    「小叔吃点东西,吃完之后记得吃药。」晓风从浴室走出来之后,将护理师放在桌上的托盘拿到病床旁,不待万祎许可、逕自架了病床上的桌子放了上去。

    奇孟看着这一幕觉得特别好笑,忍不住把才刚塞进嘴里的鸡肉喷出来。

    「还有,林先生,再怎么样这里还是医院,不应该带酒进来,更何况小叔碰到一点酒精就出事,请不要拿病人开玩笑。」才刚笑别人,奇孟自己也被晓风念了一顿,还被没收了啤酒。

    「诶大、大嫂啊……」他眼睁睁看着晓风拎走那一手六瓶的台啤,眼眶泛泪。

    「妳会不会管太多了?他──」眼看这女人十分不给他面子,万祎正要出声。

    「我离开一下让你们说话,晚点来若没看到药被吃完的话,小叔知道我会连络谁。」晓风拿了自己的包包和啤酒便走出了病房,留下目瞪口呆的两人。

    「哥,怎么大嫂的性子跟我调查的结果不太一样啊?她不是懦弱又很好欺负吗?」奇孟拿着鹹酥鸡,两三步凑到万祎的跟前好奇地问着。

    万祎半坐起身,双手抱胸眉头纠结「啧」了一声。

    「而且,」奇孟暧昧地用手肘顶了顶万祎,「你们看起来好像在斗嘴的小情侣啊!」

    第十一章 守得云开01不是你们的玩物!闻言,万祎的手从奇孟的后脑勺一掌巴了下去,「看我躺在病床上,就忘了自己是谁吗?」他生气地说着,像是要把刚刚憋得一肚子气都发在奇孟身上。

    ***

    晓风离开病房后走到交谊厅坐着发呆。

    刚刚她与万祎对视时,脸上的表情虽然很冷淡,但她知道自己的心脏都快跳到嗓子眼了。

    想到今天一股脑地对万祎命令东命令西的,她忍不住在位子上笑了出来,要不是因为他因为虚弱而显得人畜无害的样子,晓风还真没那个胆子对他这般。

   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并没有机会继续那天的对话。

    院长得知万祎在他的医院里动完手术并须住院数日后,每两个小时就进他的病房嘘寒问暖甚至安排了全身检查。院长抓住了机会向他报告医院的经营状况、人事安排等等,即便晓风想挡也挡不下来。

    回到家里的那一天,晓风感到疲惫无比。

    她拿着临时买的换洗衣物和包包回到三十三楼,一进入客厅,便看见万嘉翔正站在客厅的落地窗旁。

    她的呼吸瞬间被夺去。

    万嘉翔穿着米白色的喀什米尔毛衣、炭灰色的西装裤,金黄色的阳光洒在他身上更显露出他的矜贵气质。

    他是这般佔据过她心头的男人,但有些事情却无法从她的心里抹去。

    「晓风,妳回来了。」他上前接过晓风手上的东西笑着说。

    「嘉翔哥。」她点了点头,前几天他问她去了哪里,晓风只淡淡地说她跟万祎出差去了。

    「辛苦了,跟他出差应该不是件轻鬆的事情吧。」他温润一笑,让晓风感到有些罪恶感。

    「其实……我不是跟他出差,我陪他住院。」

    万嘉翔收起了笑容,「住院?」

    她点点头,走到餐厅旁的中岛,为自己和万嘉翔倒了杯水,「嗯,他的胃开刀,但是他不想让人知道,所以没有对大家说。」

    万嘉翔走到她身边,把东西放了下来,摸了摸她放在桌上的手,「我知道你们不是去出差,因为我打电话去公司,他们说万祎临时处里一些家务事请假三天。」他瞇起眼,凝视着晓风,「可妳为什么要陪他住院?他勉强妳吗?」

    晓风摇了摇头后说:「是我自己要留下来的。」

    两人之间沉默了一会儿,万嘉翔一手将晓风拥在怀里,嘴唇贴在晓风的额头上,「妳跟万祎之间,发生了什么吗?」他的语气认真而卑微,晓风的心抽痛了一下。

    她的胸腔内有股热意经过,瞬间化成了眼泪。「嘉翔哥,我不是你们之间的玩物,我已经累了。」她推开了万嘉翔,泪眼婆娑地看着男人,「嘉翔哥,我们之间有合约的关係,这段期间你要我做你的棋子被你所用我都无所谓,我只希望你不要骗我,尤其是在我爱上了你之后,那对我、真的很伤。」她隐忍数日的心事这下又给翻了出来,在说出来后,她才更明白自己对于被他欺骗有多么心痛。

    万嘉翔看着她的眼泪一颗颗坠落,双手却无法拭去她的泪──他内心的底线便是坦白。为此,他无法动弹,内心却有种无法解释的窒闷。

    晓风拿着自己的东西缓缓走回房间,关上了房门后,留给男人一屋子的寂静。

    当晚,万嘉翔联络了林特助,嘱咐了一些事情以及告知他万祎这几日的行蹤。林特助见猎心喜地在电话中说:「董事长*,万总住院这件事情应该要好好利用,万泰建设的总经理健康出了状况,可是做空的好题材!」

    万嘉翔却是沉默了半晌,「可是这么一来,就会知道是晓风洩漏的。」

    电话那头的人震惊不已,林特助内心纳闷着,这万嘉翔什么时候会考虑别人了?「呃……董事长?」他犹疑地试探万嘉翔,「医院的人这么多,万总也可能怀疑到医院去啊,这可是一个好机会──」

    「先这样吧,等我指示再做下一步。」他说完后便挂了电话,对于自己说出口的话也有些讶异。

    他拧着眉头,摇晃了手上的威士忌杯,想挥去在他脑海中、那张对自己毫无保留的女人的脸。

    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,想着她要的──坦白。

    从他有意识的年纪,就觉得自己与万家的其他小孩不太一样。万涂淑丽对他的冷淡、万宝龙因为顾忌万涂淑丽而不敢与他太亲近,却又赋予他长子的责任──出国念书拿文凭、出席各种记者会、注意自己的形象等等。

    但万家从不给予他任何掌控权,而这也是一直到他看到那份DNA检验报告后,才确定了背后的原因。在万家,他没有依靠,他只能相信自己、靠自己坚强地度过每一次怀疑自己的夜晚。

    万祎有疼他的律姨、一起长大的万杏,而他只有一个被自己母亲宠坏而自私自利的弟弟。

    人性啊……他早已看透,是最脆弱而不可靠的。所以他必须让一切都在自己的运筹帷幄内,若对身边的人坦白,事情就会失控。

    「晓风……妳真的不能理解这样的我吗?」他低声叹道,闭上了双眼。

    *万嘉翔是万泰投资的董事长,所以林特助尊称他董事长。

    第十一章 守得云开02男人的妒火隔天近中午时,晓风拿着待签核的文件、站在万祎的办公桌旁等他一件件批示。万祎签完最后一份文件,把钢笔的盖子盖上时,瞥见晓风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。

    「万总,这给您的。」晓风将那保温袋放在办公桌上的空位后,拿了文件要走。

    「这什么?」万祎叫住了她,并迅速拉开那保温袋的拉鍊,看到是一个圆形的保温盒,看似因为刚被加热过,还温温烫烫的。

    「医生说在回诊之前尽量吃清淡的食物,这附近没有卖粥的,所以这段时间我会帮您準备。」晓风淡淡地说完,给他一个「还有什么问题吗?」的表情。

    万祎跟晓风大眼瞪小眼,伸出疑惑的手指头戳了戳那保温盒说:「大嫂做的?」

    晓风点了点头,「没有下毒,不用担心。还有,这段时间只要有人约中午开会我都排开了,请万总专心吃饭。」

    万祎的眉头瞬间皱起,「颜秘书什么时候开始自作主张了?」他的语气变得严厉,目光凌厉逼人。

    晓风感到自己的心跳又开始加速,她摒住呼吸,缓缓地说道:「如果万总有留心,这阵子的会议时间我都刻意少约十分钟,但也都如期报告完,这是不是意味着原来的开会效率太差?佔用了万总过多时间?」

    万祎的眼神变得深沉,嘴角勾起,「大嫂真为我着想,我该怎么报答妳呢?」男人的手指头从保温盒上滑到晓风的手背,吓得她抽动了下身体。

    「你──」晓风红着脸正要发难,万祎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,打断了她的话。

    万祎啐了一声,按了免持听筒将电话接起。「我万祎。」

    「万总,抱歉临时有个事情要跟您确认。」电话那头传来业务部的黄处长操着台式口音的声音。

    「什么事?」万祎歛起笑容,眼神却停留在晓风尴尬的脸上。

    「明天晚上在台北的金杯饭店试营运,郑董请您务必要出席,说是要做一个企业形象的餐会,请了记者、还要让您上台一起敲冰砖,之前公关部挡了好久,郑董还透过高层对我施压……」他为难地说着,万祎看看电话、再看看晓风紧皱的眉头。

    晓风心想,这种餐会又是敬酒又是美食的,万祎才刚开完刀还在恢复期,应酬却一个个来,又不能告诉大家他的病情……

    万祎看她把心思都写在脸上,忍不住嘴角微勾,「好,我去,你安排一下。」他说完后便切了通话。

    晓风扬起细緻的眉毛盯着万祎看,万祎起身靠近她、半坐在桌沿上对她坏笑,「陪我去。」

    「咦?」她睁大了那含水的双眼,眨巴眨巴地看着万祎。

    万祎一手环过晓风的腰部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带,不知道男人会突然出手的晓风,下意识抱紧了胸前一叠文件,守住她与万祎胸膛之间最后一段距离。

    「大嫂不是很关心我的身体吗?一起去,帮我挡酒、挡麻烦?敲完冰砖就走。」他瞇起眼睛笑,那好看俊美的容颜却暗藏坏心。

    「黄、黄处长也可以帮万总的忙。」她咬着下唇,对于她腰部后方的巨大力量毫无抵抗能力。

    「我不习惯让男人跟在我身边,况且,有些事情男人是做不来的。」他的脸靠近晓风,语带暧昧地说。

    晓风的目光不时瞄向门口,深怕此时有人闯了进来,要是看到这不伦的画面,传出去还得了?

    「但我是你大嫂!」她赶紧搬出自己名义上的身分,与万祎划清界线。

    「那就更好了,既然是亲人,有什么好顾忌的?嗯?」他的俊颜渐渐在晓风琥珀色的瞳仁中放大,晓风随即败下阵,「知道了,我去。」她咬着牙用力一推,往门外走去。

    晓风将一叠文件丢在自己的桌上,周围的同事们已一个个去用餐,她对着电脑萤幕生气。才几天的好光景,以为自己跟万祎说话可以不再居于弱势,没想到才没吓阻几天,万祎又故态复萌、甚至顺着她的意思反过头来欺负她。

    坐在办公室里的男人的心境则是大不相同。

    万祎捲起自己的衬衫袖子,嘴里不自觉哼着小调,一边将那保温盒打开。他看着那淡然无味的白稀饭,心里却是止不住的兴奋情绪。

    这个下午,万祎每场会议都带着笑容,却没有人敢问他原因。

    ***

    晚间,晓风在厨房里用木勺搅拌着热锅里的粥,为的是不要让它黏锅底。她两眼发直,看着那热腾腾的白烟想着心事,想着想着又生气了起来。

    「为什么我得做这些事情啊……」她碎碎唸着,却无法停止动作地将那煮好的粥盛到保温盒里放凉。

    万嘉翔经过厨房的时后,看见晓风和佣人结束了交谈、正要离开的背影。他没叫住晓风,却是默默地走到厨房的中岛旁,轻声唤了那正在整理桌面的佣人。

    「啊,大少爷。」那佣人转头对他点了点头,万嘉翔看到她正将一个盛了粥的保温盒移到中岛中间。

    「……这是什么?」他看着那白粥,内心有股不舒服的感觉。

    「这是少奶奶煮的,她请我等这粥放凉后收进冰箱。」那佣人笑吟吟地解释着,丝毫未察觉男人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。

    「这白粥,应该是为了万祎準备的吧……」万嘉翔的目光变得阴冷,他走回自己房内,拿起手机拨出了电话。

    「林特助,明日收盘后万泰建设会公布季营收数字,后天早上你匿名向媒体爆料万祎住院开刀的消息,我要让万泰的股价想上也上不去,从天堂掉到地狱!」他说道,语气冷酷而坚决。

    —

    香香发火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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